不如暂时装乖。
想到乖也不顶用,因为容癸睡觉前,又用项圈把它套起来了。
绳子的另一端绑在客厅的大理石面板的茶几上。
宋泽:“f?!”
宋喵:“喵喵喵?!”
容癸不理会他的不满,关了客厅的灯,直接回卧室睡觉了。
宋泽见气得火气直冲脑门儿。
也不管容癸要不要睡觉,他不停的甩链子、挠墙、嗷嗷叫,一刻不肯消停。
半个小时后,忍无可忍的容癸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没了先前的温柔,看似平静的面容里是压抑了怒气:“不喜欢被关着?”
宋喵:“……”
从他这个视角看,被放大了的容癸还真有点恐怖。
他本能的停止叫唤,嘿嘿傻笑。
这傻笑换成猫语,就是软软一声叫唤:“喵~”
容癸:“……”
他揉了揉眉心:“算了,我跟你较什么劲?”
谁都不喜欢被拘束。
人如此,猫亦如此。
也许这只猫并不喜欢被圈养的生活。
要放了它吗?
答案是否定的。
方才一瞬间,看着白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紫色,他几乎把这只猫想像成了宋泽。
那个睡梦之中,拼命的从他身边逃跑的宋泽。
“真是蠢透了!”容癸骂道。
他解开了宋泽的项圈,把他抱怀里,进了卧室。
“不绑你了总可以吧,但你要陪我睡觉。”
他关了床头灯,将宋喵困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摸着他的头,盖上被子睡了。
临睡前,他嘟嘟囔囔:“不要讨厌我,小泽……”
宋泽:“……”
床头的挂钟咔哒咔哒。
时针指向一点。
熟睡中的容癸不自觉松开了对宋喵的禁锢。
宋喵趁机悄悄爬出被窝,立在床头,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辉,默默看了容癸许久。
“我还是不明白。”宋泽说。
“不明白什么?”纪流云总算不装死了。
“他为啥喜欢我?到底喜欢我啥?”宋泽问。
“这你得问他。”
宋泽耸了耸肩:“算了,先回去再说。”
他跳上窗台,从窗户里爬出去,爬到容癸视野的死角,而后砰的一下,从猫变成了人。
立刻感觉身体自如多了,扒着窗台旁边的管道就下了楼。
手机几乎被爸妈和朋友打爆了。
宋泽一边拨打老妈电话,一边跨上自行车往回赶。
嘟声只响了一下,电话就被接通了。
周玉儿隔着电话就是一通着急的询问:“泽泽你跑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知道我和你爸担心到什么地步吗?”
宋泽一边唉,一边撒谎:“妈,实在对不起啊,我刚去网吧和同学开黑了,几个回合打下来就成这样了。你别急,我马上就回来!”
“有你这样疯的吗?你在哪?我和你爸正好在外面,这就去接你。”
“唉不用,我这骑了自行车呢,马上就回去了。”
“你废什么话?在哪儿?我接你去。”
“我在……”
“小心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