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奈良鹿旦的特殊身份,奈良鹿久对老婆和大儿子都隐瞒了真实原因,等送走了他们,他又转回来,劈头盖脸地把奈良鹿旦臭骂了一顿。
臭骂完了,他又叮嘱道:“以后你的忍术开发一定要在开发部部室里进行,而且必须留下详细记录,尤其是关于副作用的描述报告,你懒得写,可以让你的副手帮忙。而且,在没有医疗设备检测体征和医忍在旁护理的情况下,绝对不允许你独自使用那个忍术,听到没有!”
奈良鹿旦的新忍术——,功用是定向无定点远距离传送,发动时间短,传送距离长,作用很强大,你看他一夜奔袭千里,把两三天的路程压缩到几小时就能看出来,但是副作用也不小,看把施术者整入院就能明白。
仅冲它的副作用,就足以把它列入禁术的范畴了。
“啊。”奈良鹿旦懒懒地应了一声,看模样是完全没听进去。
奈良鹿久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宇智波鼬,郑重地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了,鼬,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就要没一个儿子了。”
谁也没想到,他这次竟然玩这么大!
前几次晕倒住进病院,医忍都没查出问题,直到这回才发现问题大了——他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还特么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想而知,这小混蛋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来掩饰身体状况,才把医忍给糊弄过去了。
而后医院检查人员和设备情况的时候,发现一台用过的检测仪器被改动了程序,根本测不出真实数据,而冰室里的血样也被调换了,压根就不是被试本人的血液。
难怪一点问题都没测出来!
这才恍然的众人登时怒了。
敢情这小混蛋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体出问题了,还做手脚掩饰来着!
奈良鹿久真是快给他这儿子跪了,这年纪别人玩游戏,他玩命啊!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混蛋明知道自己正处于麻烦,却因为说开了,反而显得更加轻松。
火影大人了解情况后,也抽空来看他了,看着他病怏怏躺床上的样子,完全联想不出身为多兰时他意气风发的影子来。
自来也问道:“你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什么?”
“爱。”
自来也猛地捂着胸口,感觉那儿贴了张引爆符刚爆炸了,差点就想当场给他呕一口血出来。
爱你个头啊!
找借口也麻烦用点心啊!
见自来也表情扭曲,一副“你特么逗我”的神情,奈良鹿旦不悦道:“我有喜欢的人,这很难理解吗?”
“在你这个年龄段……”
奈良鹿旦一脸莫名其妙道:“同龄人没做过的事,我也做了不少啊?”
“……倒也是。”自来也登时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奈良鹿旦也清楚自己太过特殊,便换了个劝说方向:“那打个比方,如果是您知道纲手大人有危险的话,您会怎么办?”
“啊?”
奈良鹿旦也不等他思索,就继续问道:“还是说就算知道她会有危险,您也能够说因为相信她有绝对的实力应对困难,所以放心袖手不管呢?”
“怎么可能!”
奈良鹿旦点头:“我想也是,你一定会想办法去救她的,对吗?”
自来也同样点头:“对。”
“竭尽全力,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对!”
奈良鹿旦理直气壮道:“所以啊,从根本出发,我就没有错。”
“对……不对!”自来也倒吸一口气,玛德差点被他带过去了!
“啧。”奈良鹿旦遗憾地撇过脸。
“那孩子长什么样?”
奈良鹿旦眯眼笑道:“可爱软萌,眼大皮肤白,长开了绝对是美人一个!”
自来也=_=:这形容真的是……怎么这么像怪蜀黎的口吻呢!
“鹿久他知道这事吗?”
“知道啊。”
“我什么时候知道了!”奈良鹿久冲进来,一副“你别乱说话”的架势。
奈良鹿旦看到父亲从外面进来也没意外,他一个感知型忍者要是感觉不出他的查克拉那才奇怪了,不过,他眼下更奇怪的是奈良鹿久的惊讶,他眨眨眼道:“当年,您不是看着我跟他求婚的吗?”
我擦勒!
“什么鬼当年!”刚骂完,奈良鹿久就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自家坑货,嘴唇抖了抖,接着一字一顿道,“当、年?”
奈良鹿旦严肃认真地点头:“嗯。”
奈良鹿久几乎没被他气崩溃:“可那个时候你不是撩人家小孩儿玩吗!”
奈良鹿旦一副被人误解的委屈样,瘪着嘴道:“撩人我也不是随便撩的呀,你有听过我跟其他人求婚吗?”
“求婚?”自来也不由暗暗咋舌。
作孽啊!
奈良家的娃娃打小就自己订娃娃亲啊!
这脱离单身的觉悟也树得太快了吧!
这让某位单身几十年的可怜自来汪肿么破!
自来也默默地把涌到喉头里的血给咽回去,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才好奇地问了句:“他是谁啊?”
“唉,”奈良鹿久叹了口气,“砂隐村风影家的小儿子。”
自来也嘴角抽了抽:“……果然,有胆。”
他看向病床上的奈良鹿旦:“怎么就喜欢上那孩子了,据我所知,你从来没到过那儿啊?”
没等小儿子回答,奈良鹿久就先没好气道:“他去过砂隐村,不过也就只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