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聂晟扬怎么回事,不是说在公司装不认识吗?这样明目张胆的让秘书叫她,公司其他人知道了怎么想。她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有什么能耐让老板亲自召见。林香忘记了,几年前她还在读高中那会,就已在明程网络实习过,记忆力超强的sunny一眼就认出了她。并且她后来还同公司员工一起旅游,那批员工里记忆力强的可不止sunny一个。
所以说,林香和聂晟扬的关系在明程绝对不是什么秘密,林香让聂晟扬在公司装作不认识她的提议,完全是多此一举。
林香关上身后的大门,抬眸望向办公桌后的男子,忍不住兴师问罪道:“你不是答应过我,在公司装作与我不认识吗?”
聂晟扬正在批阅文件,他头也没抬吐出一句,“我有跟别人说认识你吗?”
“可sunny肯定想得到,你一个大老板找我一小实习生干什么。”
“你过来,我告诉你我找你干什么。”聂晟扬放下手中的笔,对她勾勾手指。
林香心思单纯,只当他是有事同她讲,于是依言走到办公桌前。
聂晟扬不悦,“我身上有病毒吗?站那么远干嘛,你有顺风耳不成。”
“你就这样说,我可以听请的。”林香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
“你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林香的奴性思想立马体现出来,她挪步走到聂晟扬身边。
刚站稳,下一瞬强力骤然袭来令她跌入他怀内,薄荷味萦绕四周,柔软唇瓣压了下来,她极力挣扎,躲避着他如雨点般落下的星吻,“不要!你放开我!这里是办公室,聂晟扬。”
“你每次一着急就会连名带姓叫我。” 他猛然将她横腰压在桌面,扣紧她十指如愿吮上她的唇,与她深深纠缠,他火一样吟喘,“我找你是为了干什么,现在明白了吗?我的小情人。”
林香听到“小情人”这三个字时,挣扎得更厉害了。可不管她如何挣扎也避不他的热吻,他的体热隔着衣物依然将她烫得无力,抗争的意志被一点点吻成了柔弱放弃,最终在他渐悄变得温柔时心神全然涣散。
只是一个策划专员而已,却做得比部门总监还累。在办公室被新员工处处使唤不说,还要满足聂晟扬随时兴起的生理需求。有天晚上,两人回到“香菀人家”,吃过晚饭后,她无意中跟聂晟扬抱怨,结果只收到简单的四字回答:自作自受。
抱怨过后的第二天,她的工作量比往日减少了许多,除了总监安排她做一些简单工作外,再无人弄乱七八糟的资料让她整理。林香心想,都说做了噩梦的人,只要梦醒后对别人说出噩梦,那梦就不会灵验了。莫非抱怨烦恼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金主在那日晚上之后,召见她的次数就少了。
聂晟扬最近在谈一个大单子,忙得焦头烂额,前脚不沾的,当然没时间召见她。林香乐得清闲,她和部门几个同事也混熟了,没事时几人一起逛街、吃饭,日子过得挺充实。另外,她在短时间内与部门总监混熟了,从此,在策划部门更是混得风生水起,好不自在。上上网,看看小说,找人聊天,倒也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