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了百了。后人的痛苦,谁又在乎?
他一直不太敢想胡之玉的死。他想不出,她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拔掉了针头。他还睡她的手边,脸贴着她的手背,她一点一点失掉体温,就这样在他面前走了。
他唯一庆幸的是,他妈妈死亡的时候一点都不痛苦。
也许不能这么说,她已经没有体力表现死亡时的痛苦。
死了。一了百了。后人的痛苦,谁又在乎?
他一直不太敢想胡之玉的死。他想不出,她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拔掉了针头。他还睡她的手边,脸贴着她的手背,她一点一点失掉体温,就这样在他面前走了。
他唯一庆幸的是,他妈妈死亡的时候一点都不痛苦。
也许不能这么说,她已经没有体力表现死亡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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