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吸咬住她乳蒂的一霎间,她惊得几欲跳起,却更象是迎身相送一般,更深的送进了他的口中,他立即更紧地含住轻轻深吸浅咬,她挣脱开他双手的禁锢,握着拳头又开始拼命反抗,可那一处传来的酥麻让她半分力气也没有,只能僵直着身体,看着他满足地吸完这边再吸另一边,直到把两处都吮到红肿高挺才肯罢休。
强忍的泪终于滑下来,泉涌一般。
他只看了她一眼,就又很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肆意逗弄,而且她越尖叫,他越兴奋,其实她不知道,这种美人苍白的脸上淌满纵横交错的泪痕,透着楚楚动人的荏弱,最是令男人疯狂的。
渐渐地这蜻蜓点水的快感已满足不了他出闸的欲念,他把她圈得死紧,双手开始不规矩地要继续往下探寻,探入她双腿间,在双腿间细拢慢挑地撩拨着她的神经,她如被雷击,脚背弓起,绷得笔直,忍不住在他身下娇吟嘤啭,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更别提挣扎抗拒了。
他冰凉的手指突然就窜进了内裤里,最娇嫩的地方被他的两根手指一把夹住时,让她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最后的挣扎,用还能动的一只手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他怔了一下,随即掀开唇冷笑,倨傲地俯视着她,眼底里没有一丝温度,傲然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在黑影里,浑身散发出的那种狂妄的霸气,将她双手一并高举过头死死按住,脸上那火辣辣的疼刺激了他,狠狠地咬住她的胸乳毫不怜惜地啃咬。
她呜呜地哀叫着,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拼命瞪视眼前这个男人,身体的扭动只是增加他征服的,对,他此时只想要征服她,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可他仿佛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开始用力拉扯她的内裤,“嘶啦”一声,那片丛林也彻底暴露。
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她感觉像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身体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被抽走,冰冷的木地板贴合着她的皮肤,冷与热交织在一起,而她平躺在地板上,他则半直起身子,这样看和在床上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坚硬的地板映衬着她娇软的身子,软与硬,那样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全身的细胞都雀跃起来。
但此时,他们无关情爱,只是最纯粹的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注定了这场战争的胜方与败方。
似乎明白自己是真的逃不过了,他永远能在下一刻制住自己,夏佳宁哆嗦着身体,无助地哭喊了出来:“秦勉,不要这样,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就算要做,也请你给我留一点尊严,不要在这里,不要以这样无耻的方式好不好?”
他顿了一顿,似笑非笑地俯视她,不可一世地放话:“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我眼里,从来只有要和不要,没有对和错,一直以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今晚,只有我说了算。”
他轻笑,开始解皮带,然后慢条斯理地除去他最后的束缚,他一寸一寸显露的挺拔身材让她心神俱裂,她只能不断挣扎,尖叫,但是当他露出男性那部分的时候,她强抽了口气,这是她时隔一个多月再次亲眼看见男人的模样,他的身体和这个画面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她的梦境里,那个场景有阳光,有甜蜜,有羞恸,却独独没想过还会有残暴,有无耻,有崩溃。
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他们的爱开始得那样美好,为什么要结束得这样丑陋。
秦勉低笑连连,压抑着而沙哑的声音说:“我对你那么好,你却口口声声骂我是qín_shòu,把我和刘志高那样的人划在一起,好呀,那我就满足你的恶趣味,现在知道什么叫qín_shòu了吧?这样就算。”
在他倾覆下来时,夏佳宁朝他的笑脸吐了一口唾沫,秦勉眯了眯眼,凝视她怨毒的眼睛,明知道继续下去,她只会恨得要将他千刀万剐,可是,起码恨着他就代表永远也忘不了他,这就够了,够了。
他也不擦,就这样用沾着她口水的唇贴上她的,一并又喂进她的嘴里,让夏佳宁几欲崩溃,忽然间,她被按在沙发边的左手突然碰到一个铁质的硬东西,是他平时锻炼完放在沙发边的哑铃,仿佛看到了契机,她倏地收力一扯抓住它,想也不想就朝他挥过去。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他只来得及转开半个身子,而胸前的肌肉则被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红坑,很快冒出了紫红的血珠,而后滴落在她莹白的身上,那抹刺目的猩红彻底唤醒了他体内野蛮跋扈的本性,连残存的一丁点温柔都被她这无情的一砸给毁了。
“看来你们姐弟都有犯罪的潜质。”蓦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腿根部,手也慢慢滑下她纤细的腰间紧紧攫住,然后大力挤开她紧闭的双腿,再难忍一探到底的渴望,明知她还是第一次,但也不再怜惜,一个缩胯,毫无预警地就闯进了她的身体里。
夏佳宁再度惨叫出声,发疯似的掐他,他粗喘着,炙烈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带着颤音低声抚慰,“佳佳,你放松……一点,太,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