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我是问你我睡着之后,你对我做了什么?”
“搂着你,看着你,梳着你的发丝,亲吻你的眉眼仅此而已。” 赝品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可他在‘主人’睡着后理智的想到,‘主人’会来与他讲和不是在意他,而是为了其他人需要他,这个理由让赝品越想越窝心,所以他才大胆的,拿捏‘主人’容忍的底线后,小小的慰藉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我很想更多的亲近你可我不知道你何时会醒来,怕你生气,所以我不敢……”
“够了!”
我浑身一阵恶寒,我没想到赝品会这么坦白,我打断他肉麻的话。可他的直言不讳和他眼中浓浓的深情,令我无所适从。我努力压抑着莫名烦躁的情绪,我与赝品刚和解,我不想再为这些事吵起来,我不生气,可我还是要告诫他:“我们是父子关系,你不要想到别处去。”
赝品倍感失落,但也是一闪即逝,他清楚有些事是急不得的,于是他恭顺的说:“是,孩儿知道了。”
我不计较,他不纠缠,我们各退一步,便海阔天空。
赝品收敛了他的激情,我精神放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