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朔不由蹙眉,“郝仙君,胡搅蛮缠可没意思!轻什人就在这里,难道还要请他出来和你对质不成?!”
“哦?莫非韩真君说的就是青修士?”郝闻故作明悟地睁大眼睛,“可青修士在此住了数年都是孤身一人,怎么可能会是你的道侣?而且,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道侣,那在下就要请问一句了,不知这双修大典是何年何月何日举行的?怎么在下从未见过请柬,也从未听人提起过此事?”
“我说他是,他就是,何须他人认可?!”韩朔冷哼。
“话可不能这么说。”郝闻立刻摇头,“所谓名份,当然是有名才有份,名不正则言不顺,韩真君如今所说不过是连青修士本人都未认可的一家之言——韩真君用这种话警告在下,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你——”
“韩真君!”郝闻义正严词地昂头道,“在下对青修士确实极为倾慕,但发乎情止乎礼,无不切合君子之道!除非韩真君能够办一场正正式式的双修大典昭告天下青修士就是你的道侣,否则,呵呵,韩真君还真是没什么权力阻止在下追求心仪之人!”
韩朔被郝闻气得脸色发青,里屋的轻什也无奈地捂-